该来的终於还是来了。
欢喜做,甘愿受。
我这J婆的白痴。
接着我开始极其细致的诊疗,只为了拖延令我尴尬又惧怕的会面。
「要叫下一位进来了吗?」护士问我。
「等一下,我先去一下厕所。」我假装疼痛地按着小腹,离开诊疗间。
经过候诊室,看见宪钧正在帮欣怡姐倒水。
那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让原本简单的T恤和牛仔K变得帅气起来。
看着他温柔迷人的笑容,我掐紧自己的手臂。
为什麽要跟他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