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伯,又在忙啊?真是热心!」路过的邻居笑着打招呼。

        「不辛苦,看花开得漂亮,心里就舒服。」陈伯伯抬头,笑容慈祥得像尊菩萨。

        他转过头,枯瘦的手掌按在「大黑」头上。塔木感觉到一GU冰冷的力道陷进皮r0U,那不是抚m0,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屠宰前的猎物。塔木冷冷地盯着这张脸,心里疯狂盘算:「是这老头?还是刚才那个买菜大婶?」

        根据前两次的经验,他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目标方圆几公尺内,但他还不敢百分之百确定。

        【嘿嘿,塔木,别急着下定论嘛。】小宝哥的小男孩声音在脑中低语。

        哼,这老头假透了。委托人大婶语气果断,你看他那双眼,笑的时候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手上的剪刀剪得那麽狠。

        塔木趁机检查了一下这副新躯壳。黑短毛、结实的x腔、粗厚的r0U垫。很好,这副台湾土狗的T格灌满了爆发力。b起上回那只软绵绵的贵宾,这次他有把握让目标见血。

        「大黑,走,爸爸带你开车去兜风。」

        关上老宾士车门的瞬间,外面的鸟语花香被隔绝,车内不知为何气氛变得很诡谲。

        陈伯伯脸上的慈祥像乾掉的油漆般迅速剥落。他并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伸出那双「Ai花」的手,极其熟练地拨松了行车纪录器的接头。微弱的红灯闪了一下,随即没了光亮。

        车子缓缓开出。路口,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过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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