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说:「我师父在最后那一刻,没有求饶,没有挣扎,只是说了一句话:我记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杀我,字还在。」她的声音很平,「他说得对,字还在,我带着走了十二年。」

        「然后他们就走了。」

        陆辰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从窗缝里看着这一切,没有办法出去,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看着,看着,然后把它记住,记住所有细节,记住那个执行官的脸,记住那句话。

        「那个执行官,」他说,「就是你名单上第三个名字。」

        「是,」她说,「他现在是天奉司东部分部的一个中阶管事,升迁了。」她的语气没有起伏,那个平静不是麻木,是一种长期的、有意识的控制,「我花了四年把这些查清楚。」

        沉默。

        然后她把头转过来,正面看着他,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陆辰。」

        他看着她,等。

        「我选择在灵市坊等你,」她说,「最初的理由有一部分,是因为我听说过你这个人,知道你在灵市坊,知道你的信息网络,知道你能查到天奉司的东西。但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顿了一下,「在我找到的关于天道封印的零散记录里,有一份提到了一个古老血脉,说那个血脉是解开天道核心封印的条件之一。我不知道那个血脉是谁的,但我知道如果找到这个人,可能可以帮助我把整件事推到最后那一步。」

        陆辰没有立刻说话,把她说的话放在脑子里转了几转,然后说:「你从一开始就怀疑那个人可能是我。」

        「不是确定,」她说,「是怀疑。你的灵力底子不正常,你对天奉司的警觉超过一般的逃亡者,你接受我的那种速度,」她停了一下,「这些加在一起,不是证据,但足以让我选择跟着你走一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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