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但那个没有回答本身让陆辰确认了某件事,那件事他没有说出来,让它成为他自己知道的东西,一个他不需要说出来也清楚的答案。

        然後他往东走,萧晚往北走,无名峰的山顶是空的,那个空在他走出镇子的时候往後看时还是空着,没有新的建筑,没有任何人试图在那里重建什麽,那个空着让那座山看起来和苍穹界里任何其他的山一样,只是一座山,没有名字,不需要名字,就是它自己。

        ---

        在陆辰离开小镇的五天之後,那个小镇的街口,一个路过的旅人在街边的地面上捡到了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令牌,大约手掌大,边缘有磕碰的痕迹,但中间的标志还清晰——天奉司的徽记,一个陆辰和萧晚都认识的符文,代表那个组织、代表那三百年控制、代表那个以秩序之名的垄断。

        那块令牌已经断了,是从中间断的,两半都还在,断口的地方有一种不是人力砸断的、更像是灵力蚀断的痕迹,像是它在天道还原的那个时刻,被什麽东西从内部断开了,让它成了两块。

        那个旅人把两块捡起来,看了一下,没有认出那个符文的含义,只是看那个令牌的材质不错,收进袖子里,继续走了。

        他走出了那个小镇,走进了苍穹界的路上,那条路往很多方向去,每一个方向都是真实的,每一个方向都可以走,没有哪条路被谁封了,也没有哪条路是必须走的,就那样都在那里,等着每个人自己选。

        那个旅人走的方向不重要,或者说,他走的方向是他自己的,就和每个人走的方向是他们自己的一样,那件事已经是真的了,在天道恢复的那个清晨,它就已经是真的了,它不需要任何人再特别宣布什麽,它就在那里,像那个空着的山顶,像那道初光,像一个终於可以不被任何人替它决定的世界,静静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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