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读吗？」他问。
「大部分，」她说，「这段说的是……构建，或者设立，接下来是一个不认识的词，然後是循环，然後是……」她皱了一下眉，「清除。」她用手指把几个字轻轻描了一遍，「构建循环，周期清除，这个是天道的描述语言，但不是现在用的那套，是原版。」
「原版的天道是什麽样的。」
「b现在的更机械，更冷酷，也更……单纯，」她说，「不是由人设计的，更像是纯粹的自然规律，没有任何人为g预的空间。」她站起来，走到台基的中心位置，那里有一个半圆形的凹槽，大小刚好放下一个人盘腿而坐，周围有连通的G0u纹，像是灵力流动的渠道。「但後来，有人改了它。」
「怎麽改。」
「在清除法则里加入了可以手动标记的功能，」萧晚说，「原版的天道靠自己的感知来判断逆命者，没有任何人可以g预那个判断。加了手动标记之後，只要有足够的灵力和正确的术式，就可以把任何人标记为逆命者。」
陆辰站在台基下，往上看她，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我的师父四十年前就怀疑这一点，但他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这里，」她用脚轻踩了一下台基的地面，「这里有。」
「这是最原始的天道构建台，」她说，「在天奉司成立之前，这里是天道的根源所在，後来被废弃，被搬移，被重建，但最初的记录没有办法全部抹去，只能藏到这种没有人愿意来的地方，等着被找到，或者永远不被找到。」
她从台基上跳下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两个已经冷却的赤红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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