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自己从年后开始一日三次不间断的昂贵见效好的药,悯丫头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买药的,她害怕愧疚自责却也无能为力。

        贺思敏把眼泪擦掉,忙解释道:“不是的,那些药是谢大人给我的,她答应了我,无论阿婆需要多贵多难寻的药,他都会为我找来的,谢大人人很好的,我相信他。”

        ……

        “就是这一家,她家有一条好凶的狗”,谢祐离悄悄把帘子拉开一个角,也不管对面的人有没有在听到他说,兀自讲着,“我们待会可要过快一些,不要惊动到里面。”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提神警惕着万一那真谢家小姐推门出来。

        松问顺着她的声音说的看了一眼她所说的那户人家,疑惑问道:“谢姑娘你怎么知道?”

        问到这个可算是问到她的伤心处,谢祐离瘪瘪嘴,眼泪汪汪的看向对面的郎君:“我找柏小郎君的过程中误入了此处,那恶犬死追我不放,我跑又跑不赢,被扑倒在地,这才弄得一身狼狈。”

        话落,虽是哭了半天挤不出眼泪了,她还是有模有样的拿着帕子擦擦眼角。

        “真是委屈谢小姐了”,柏宿一脸担忧,“那只是扑倒,没有被咬到吧?我从前有见过那被狗咬伤之人,七日之内披发跛足,畏水抽搐,形似疯犬痛苦不堪至死。”

        谢祐离呆呆的看着她,嘴唇煽动了许久,那句“好像被咬到了”从喉咙口咽掉了。

        柏宿很耐心的与她继续描述症状:“一开始是伤口疼痒,之后是肿胀麻木再到高烧不退,喉咙口会变得灼痛,手足也会以诡异的姿势扭曲,再之后就是学犬吠,咬人,吹到风见到水就全身发痛,直到痛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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