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退少补,等柏小郎君回去算算店里损失,看看到时候是要你再补一点还是再退一点。”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谢祐离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就在刚才她感觉心就好像在喉咙口跳。
事情解决了,远离了知县府,她才小声地评价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怎么说?”柏宿问。
“其实我刚才都在诓他,那暴君也不像是会分辨青红皂白的人,他干的这些事就算是捅露到暴君面前,整不好他没有事,告状的人要完蛋。”
身旁的小郎君好似是听进去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
谢祐离突然转过头盯着他,“你是从哪里来的津淮?你们哪难道没有关于暴君的传言吗?”
柏宿含笑道:“什么传言?”
谢祐离没想到还有比在边远津淮消息还落后的地方,“喜怒无常,杀人饮血之类的,总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强权之下大家都很怕他,你没有听过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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