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冷冷道:“你当真要保他?”

        闻言,柏宿先向她看了过来,谢祐离察觉到了,此时她正忙着,顾不得去看那视线是个什么意味,但却能想象,必然是期待的。

        毕竟,她在为他撑腰诶,他遇到这么大个麻烦肯定是期待有人能帮他解决麻烦的。

        柏宿不知她所想,他只是在她说话时提前想象了一下,若是真有人把这件事告到他面前,他会如何做呢。

        “不是我保他,我就是实话实说”,谢祐离第一次要挟人,李知县冷她就更冷酷,“这件事情本来就错不在他。”

        旁边李氏药铺的李魏习意图阻止,李知县扫过,未理会,继续道,“你说此事如何解决最好。”

        能不能捅到陛下那里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旦捅过去了,以那位的行事作风,他就得脑袋搬家。

        谢祐离从怀里抱着的刚才抢过来的那行贿的袋子里摸出了几锭银子让筝月递给了那李氏药铺的李魏习,“这是我欠的,诸位都见证了,我给了,他接了,账就两清了。”

        李魏习不愿意接,筝月也不客气,重重的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李大夫,您收好吧,别到时候又说什么欠你的,给我们小姐惹出祸事来!”

        松问心想,今个这事其实是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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