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许,柏宿看见她点了点头。
“我在外边等你”,柏宿下了车,那车帘总是被风卷起一角,他背对着车,伸展开手臂,很轻巧的就固定住了。
车内密不透光,一瞬间暗了下来。
谢祐离只有外袍是跌倒的时候弄脏了,里面的衣服还是干净的,她把外袍褪下。
衣服穿在柏小郎君身上是舒展挺拔的,因为柏小郎君身量高,身形也更为宽阔,此时落在她身上,像是穿了一席阳光下的影子,不贴合不适配宽宽松松的笼罩在身上。
谢祐离抬头看看那被人遮掩得很严实的帘子,稍作犹豫,有些好奇的抬起了袖子,秀气的鼻尖动了动。
说来也很奇怪,柏小郎君既然是开药铺,按理说身上应该或多或少都要沾染上一些药味的,可是无论是上次还有这次,她没有从他身上嗅到任何药材味。
风是什么味道柏小郎君就是什么味道,净雪是什么味道柏小郎君就是什么味道,甚至连寻常人爱用的香料味也是没有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了很久,里面已经变得很安静了,可是没有人出声。
柏宿松开了手,风吹得帘子轻轻飘动,谢祐离被突然透进来的光一吓,连忙的放下了手,摆出原先一本正经端坐的模样。
“谢小姐”,柏宿轻抬手,车壁被扣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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