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姝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在普罗旺斯的审讯——不，那不是审讯，那是她第一次在任务中失控的那个夜晚——他提过一个条件：他说只要她亲口告诉他，在普罗旺斯的那段时间里，她有没有哪怕一个瞬间是真的，他就会回答她所有的问题。
她当时拒绝了。
「我不记得了。」她说。
Léopold睁开眼睛。
那双墨绿sE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瞳孔里映出白炽灯刺目的光，也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
「你在撒谎。」他说，「你的心跳刚才加快了。」
该Si。
林曼姝咬住了牙关。她忘了——他也能读她的脉搏，就像她能读他的一样。她穿着制服外套，手腕被袖口遮住了，但他不需要看到她的手腕。他的耳朵——他在海军突击队服役时受过专业的听觉训练，可以在嘈杂的环境中分辨出人的心跳声。
「你的心跳从我刚才说你在撒谎的那一刻开始，每分钟加快了十二次。」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在想该怎麽否认，但你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你给自己定过规则——在我面前，没有谎言。」
林曼姝的呼x1停了一拍。
「游戏规则第二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写在照片背面的那句话。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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