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言已经迅速将皮带系好,他抓住林襄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拖起,按倒在眼前的地上。
「罚跪半小时。」
罚跪?为什麽还要罚跪?她都已经这样了还让她罚跪?
林襄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用完就丢弃的破布娃娃。他在提醒她,今天的行为只是一次惩罚?让她不要多想?
她不会的,她今天下班就走,离开他,离开这个流氓,离开这个只会欺负人的神经病。
委屈的眼泪喷涌而出,下半身凉飕飕的。
疼痛,黏腻,交杂着屈辱和不堪,这一次,就当还他当年坚持留她下来的恩情?
她一直都知道,有些人……有些感情……碰不得……
她的眼泪和啜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异常鲜明,林泽言却像是瞎了眼,视而不见。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衣领与西装,动作优雅而俐落。坐回办公桌,那双深邃的眸子恢复了上位者特有的理智与疏离。彷佛刚才的野兽,从未存在过。
只有林泽言自己知道,他现在连笔都拿不稳。他想呼喊咆哮,他得到了她。虽然他知道自己有多卑劣,他看着她那伤痕累累的背影,有掌控的愉悦,有对她伤痕的心疼,还有对她依旧服从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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