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椿第一次见积满雪的庭院,薄薄一层,明如银,照得比寻常要亮,她可以模糊看些东西,比如雪地里走过的路,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深色的脚印。
她回头,看见沈维桢的脚印从远到近,长长留痕。
不敢抬头看了。
怕罚跪。
阿椿害怕宗祠那么多牌位,森严、沉重,倒下来能将她压死。
如果规矩有形,应当就是牌位的模样。
“真巧呀,”阿椿想了想,伸手不打笑脸人,抬头笑,“你也来赏雪呀。”
沈维桢站在她一步外的位置,微笑:“是啊,今天的雪是梅干菜酱肉包味的,如此罕见,自然要好好欣赏。”
阿椿垮起脸:“哥哥。”
沈维桢明知故问:“皱眉做什么,让我听听,静徽又遇到了什么难事?”
“等会儿跪祠堂的话,能不能多给我带点软垫?”阿椿请求,“我第一次跪,不知道该怎么准备,若有其他跪得舒服的方法,求求哥哥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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