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问题的方式仍旧很裴时砚,不说废话,不给多余情绪,能用一句收掉的问题,绝不会多延半句。

        采访进行到後半段,主持人仍然不Si心,绕了一圈,还是把问题带回了私生活,「外界都说你把工作和生活切得很乾净。」她笑着问,「那麽在生活里,会不会有谁是b较特别的存在?」

        周叙白站在场外,正低头看下一场棚拍时间,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他对这种问题早就麻木。

        唐映真则抱着手站在另一头,目光从镜头旁边扫过去,淡淡看着裴时砚。

        光线落在他眉骨与鼻梁上,把那张脸收得更冷更酷,他垂着眼,指尖轻轻转了一下手里那只杯子,停了两秒,才抬起来,「有。」

        现场安静半秒。

        主持人显然没料到这一次他会正面接,眼神都亮了一下,「方便说说吗?」

        裴时砚抬眼,语气平稳得没有起伏,「我吃的东西很挑。」

        话题被他拐得乾乾净净。

        主持人愣了一瞬,忍不住笑出声,旁边工作人员也跟着松下一口气,只有唐映真站在场外,轻轻挑了一下眉,周叙白则低下头,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这男人有时候不是不说,只是每次一开口,都能把该关上的门锁得更紧。

        采访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下一场棚拍在另一层楼,品牌方与造型组早早把餐盒与简餐送进休息区,桌上排得整整齐齐,沙拉、浓汤、星级西餐、几样看起来很高级的开胃小点,一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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