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排队的人太多,最后他们去了家小面馆。
夏恪身上没带手机,点完菜等出餐的功夫,借了下夏淮的,打算系统化学习翻墙的正确姿势。
说起来,她对翻墙的执念还得追溯到高三那年。
因为学校布置离谱,直通高三楼的路口用防护网围了起来,只在课间操开放,上下学的时候上锁,得绕老大一圈才能到教室,绕过的无一不骂绝。
直到有天早上,夏恪见到名少侠,单手把包扔过围栏,三两下越狱成功,大摇大摆直抵教学楼。
虽然没看到那个人的正脸,他也许长满青春痘,也许脸型崎岖。但那一刻,夏恪觉得那个背影帅爆了。
重点不在于他翻围栏的姿势有多帅,而在于他真的翻了。
在其他所有人都安安分分遵守这项离谱规矩的时候。
而她,虽然每次绕老远都会骂学校,但每次都会随大流绕远。
后来夏恪回顾这件事,还是没想明白,学校为什么总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规矩,而她为什么又要老老实实遵守。
她和她的同学们,就好像一只只被人驯养的羔羊,乖顺而压抑,在名为“家庭”、“学校”又或者“社会”的工厂下,沉默地走向屠场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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