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夏恪被丸子头拉着找教官请完假,回宿舍洗澡,才离开班级没几步,鞋尖猝然遭到一阵阻力。

        ……谁能告诉她离树那么远的位置为什么会凭空出现树枝?难不成她“霉得不可方物”诅咒还没解除?

        眼看又要和大自然来场亲密接触,还没有可以借力的支点,夏恪绝望地闭上双眼。麻了,就这样吧,今天此处就是她的安息之地。

        预想中的青草味止于半浓半淡的距离,转而被一阵清甜幽香所取代。

        这里不是没槐树了么,哪来的槐花香。

        身子被人扶住。

        夏恪重新睁眼,望进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他笑起来的时候,果然暖洋洋的啊。

        夏恪将目光挪到他左脸颊那个小酒窝,又觉得用“暖和”来形容一个男孩子有点奇怪,便掐断这种联想。

        视线上移,在他右侧鼻梁发现颗浅褐色小痣,刚好是那颗泡泡炸开的位置。

        巧合。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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