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不要这样叫他,他要我叫他珺煊。

        就因为这一句话,我的心,忽然就暖了起来。

        这天晚上,我就跟着他一起回到侯家,这一晚,我们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紧紧地抱在一起,但是他还是会低头亲吻我的肌肤,用指尖轻抚他最喜欢的部位,惹得我喘息不已,却又贪恋这份毫无保留的亲密。

        这天之後,侯琛烨开始接受治疗,因为侯家有钱有势,医师几乎是直接到侯家为他看诊与评估。偌大的宅邸里多了一间临时整理出来的诊疗室,仪器与设备陆续被送进来,连护理师也固定进出。

        而我,就这麽名正言顺地留下来了,因为他总是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不论是在客厅、餐厅,还是走廊,只要我稍微走远一点,他就会下意识地把手伸过来,重新把我的手握住,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他的掌心有时滚烫,是有时因发烧而燥热;有时又冰凉,是化疗後血Ye循环变差的徵兆,但无论温度如何,那份抓握的力道从未松懈。

        我们依旧去学校上课,只是放学後,我接连几天向白星致请了假。

        每天放学,我便直接跟他回侯家。

        直到我请假的第四天,白星致居然出现在侯家客厅里,等着刚放学回来的我们。

        当我们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几乎立刻就看见了他,白星致也抬起头,看向我们。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後才慢慢移到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忽然觉得掌心有些发热。

        过来的不只有他,还有他的父母,以及一位表姊,名字很好听,叫做史馥薰。

        这不是第一位前来探望侯琛烨的nV孩子,在今天以前,还有好多,她们都带着JiNg致的水果篮或补品,站在客厅里,用那种既关心又克制的语气询问他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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