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昆明的那些事情，她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肩膀放松了，语气也自然了，像从冬天的壳里钻出来的小动物，开始舒展开。
「滇池边的红嘴鸥，你知道的吧？每年冬天从西伯利亚飞过来，在滇池和翠湖过冬。」她说，「小时候我爷爷带我喂过，那个红嘴鸥胆子特别大，直接从手里叼面包。後来水质不好，来的就少了。这几年慢慢又多了起来。」
她的睫毛很长，说话的时候一眨一眨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
刘尚元安静地听着。
「所以你才选了环境专业？」
姜维亚愣了一下，然後点头。
「想让它变回原来的样子。」她的声音轻了，「我爷爷走之前说，等滇池的水清了，红嘴鸥就都回来了。我想让他看到。」
实验室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玉兰花被风吹落了一瓣，飘到窗台上。
「会看到的。」刘尚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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