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动……您?”陆寻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错。”陆远山走回藤椅坐下,姿态重新恢复了一些惯有的、属于评判者的威严与疏离,“我,陆远山,作为沈家目前仅存的、被家族传承认可的嫡脉后人,将是这场‘同心宴’唯一也是最终的评判者。我的认可,即代表‘沈氏血脉的宽宥’,是触发诅咒解除机制的关键一环。”

        他身T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解剖刀,切割着陆寻舟的每一丝表情:“别以为我会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或者因为听了那些所谓的‘感人故事’就手下留情。恰恰相反,正因为关乎沈家百年怨念的终结,关乎我父亲、祖父乃至更久远先人临终都无法释怀的执念,我的评判,只会b任何时候都更加严苛,更加……不近人情。”

        他的视线转向苏棠,那目光冰冷而沉重:“至于你,苏家后人。这场宴,是你赎罪的机会,也是你证明苏氏后人并非只会‘窃术害人’的机会。你必须拿出你全部的能力,不仅仅是化解‘食怨’的那套,更要展现出足以匹配‘同心’之名的、对食物与情感真正深层次的理解与创造。若你们的‘宴’,徒有其形,虚浮其意,无法让我感受到丝毫真正能触动灵魂的‘同心’之力,那么——”

        陆远山的声音陡然转冷,斩钉截铁:

        “失败。”

        “失败的结果,诅咒通牒上写得清楚。苏棠,你T内被诅咒侵蚀殆尽的生机将无法挽回,你会被彻底吞噬,棠居那棵枯Si的海棠树,就是你的结局。而寻舟,”他看向儿子,眼神复杂,痛惜与严厉交织,“你将永久X、不可逆转地失去所有味觉与嗅觉,你的厨师生涯,你视为生命的意义,将彻底终结。甚至,可能波及更广……”

        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带来的寒意,b直接说明更甚。

        客厅里再次陷入Si寂。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像丧钟的预演,一声声敲在心上。

        七天。无谱之宴。三重极端对立情感的调和。最终需打动承载着百年家族伤痛与最高烹饪标准的严苛裁判。

        成功,则怨解新生;失败,则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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