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得看你。」程齐岚语调骤然转回平静，像刚才那番话根本不曾从他口中说出过一样，「得看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呜嗯。」方慕低Y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乾脆直接把这人拖进黑名单算了。
凌晨的大洋果然清静不少，才过两个小时，他就打到二十条海兽筋，可说是大丰收，方慕打了个哈欠，时间已经接近四点，他现在已经困得连火枪都瞄不准了。
打出最後一发子弹，海兽哀嚎着翻涌出巨浪，随後翻出白肚，漂浮在海面上，两人熟练地跳上屍T开始采集，程齐岚采完後迅速返回船上，看起来就是准备立刻前往下一个目标。
方慕r0u了r0u眼睛，哑着声音问：「你不困吗？」
「嗯。」
他从对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倦意，方慕努了下嘴，这人的T力极限到底在哪？怎麽忙了一整天到现在还这麽有JiNg神。
「你累了？」
「……一点点。」方慕趴在桌上，困得眼皮上下打架，声音黏黏糊糊的，大洋轻快的背景音乐在此时听来简直像催眠曲，「要是等下喊我没反应，你就直接开船把我送回城镇，不然Si在大洋里，我明天大概只能游回去了。」
「现在才四点，离五点还有一小时。」
「是、是……说点我不知道的。」方慕虚弱地吐槽，知道这是在调侃自己，毕竟他刚才说要打到五点，但现在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有气无力地敷衍几句，「我T力没你好，你最持久最厉害，好bAng好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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