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在林校董的身上反覆碾过,每一次轮胎转动,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另一边,病房的角落成了惨烈的撞击现场,母亲坐在那辆支离破碎的废铁中,一次又一次地模拟着翻车的瞬间。
钢铁扭曲、玻璃迸裂,妇人的头颅与x腔狠狠撞击着仪表板,每一下闷响,让涉案的妇人发出感同身受的惨叫。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那个站在床头的十五岁少年。
他面无表情,手中却握着一条带血的安全带。猛力一拉,安全带灵活地缠绕住其他校董的脖子。在那GU不属於人间的力量牵引下,少年往侧边猛然一拽——
喀嚓......
那种头首即将分离、颈椎寸断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神智。
「唔……唔咳!」
病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低沉哀号,那是灵魂在受刑时的剧痛。
然而,检调单位并未停下脚步。为首的检察官目光如炬,将那本堆叠了无数血债的证据档案重重摔在床尾。
「林先生,关於陈老校董交通意外的顶替案,以及後续挪用校产与霸凌教唆,检调单位已经证据确凿。」检察官的目光冷冽,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请跟我们走一趟。如果你无法下床,我们会安排戒护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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