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白原本以为，睁开眼等着她的会是审判。
问她昨晚那个吻算什麽，问她到底打算逃到哪里去。
可叶知秋没问。
她只是安静地守在旁边，维持着车室内的暖意，连递过来的语气都轻得近乎温柔。这份不着痕迹的纵容，反而织成了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让人无处可逃。
「昨天的事……」
林予白终於还是扯开了话头，声音低弱，带着睡醒後微哑的涩感。
可话才起了个头，又y生生掐断在齿缝间。她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定义那个在绝望中引爆的吻。
道歉显得太轻，否认太过虚假，而承认……她至今依旧没有那份不顾一切的底气。
叶知秋终於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b问，也没有胜券在握的锐利。此刻褪去了所有高位者的锋芒，只剩下长时间压抑过後，近乎无奈的安静。
「林予白。」她低低叫了她一声，字音在暖气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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