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整个人愣住了。
太熟悉了——苦橙叶，
带着一点点冷意，像深夜的空气，也像某个人靠近时留下的气味。
台下有人起哄问是什麽，主持人笑着提醒：「问题不是香调，是感觉。守护，还是诱惑？」
予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那个味道不是来自试香纸，而是来自刚才擦肩而过时，某人指尖残留的痕迹。
她慢慢摘下眼罩，灯光重新涌入视线，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人群边缘、神情平静如水的叶知秋。
「所以呢？」主持人又问了一次。
予白的目光从知秋脸上移开，看着那张试香纸，随即笑了一下。
「看是谁在闻。」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与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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