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旨风波刚过,镇远侯府外,沈初夏披着那袭薄荷绿sE的大氅,在两名护院的护送下,快步走出朱漆大门。

        门外的青石板街上,停着一辆挂着沉香木牌的宽大马车。车厢内,许泽和许锋两个孩子正乖巧地等着,小手紧紧抓着车帘的边缘,看着母亲走来。

        秋月撑着一把绘着寒梅的油纸伞,替沈初夏挡去迎面扑来的碎雪。

        沈初夏刚准备踩着脚凳上车,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街角的暗影处,走出一个高大粗犷的身影。

        是黑金阁的管事,刀疤脸。

        他肩头和斗笠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细雪,常年透着凶光的眼,此刻却神sE复杂地盯着沈初夏。

        沈初夏收回脚,转过身。

        「刀管事,刚从远方回来?」

        刀疤脸风雪中脚步微顿,沉默半晌才答:「这不关世子夫人的事。」

        沈初夏拢了拢大氅,语气中带着敲打:「我那批抵押在城西码头的五千斤粗铁,你可替我看好了。那可是我月底用来平你家金三爷五千两利息的筹码。若是少了一斤一两,我沈初夏概不认帐。」

        「世子夫人还是少C心码头的铁吧,铁冻不坏。」

        刀疤压低了斗笠帽檐又道:「倒是夫人,刚接了翊坤g0ng那道催命的圣旨,这会儿不在府里抱着孩子一起哭,反而要带着孩子出门闲逛?听我一句劝,今晚城南的水,深得能吃人。夫人这点道行,当心淹Si在里头。」

        沈初夏眼眸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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