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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蹊撅着嘴质问,“我问你,信是不是没给他?我方才见着他的马车从我车前径直经过,半分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等素琴下去拦时,那车早已没影了!”

        素琴,这是沈言蹊的另一个贴身侍女,略年长些,行事亦十分稳重。

        “我...我下车没走几步就被人打晕了,那人扒了我的衣服,不知之后又对我做了什么,醒来时,我在一个无人的小巷,身上盖着这块黑布,边上还放着几两银子,浅画的清白怕是没了,小姐要为我做主,严惩贼人啊!”

        浅画越发哭得不成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拿黑布不停地抹着,看得沈言蹊是又恶心又生气,兼之心中大事被她办砸,怒上心头,“哐”地一脚,将浅画踹翻在地。

        这一下踹得狠极,浅画捂着肚子歪在地上,一时竟熄了哭声,将昏未昏,眼冒金星,直喘了好几口气,才又能发出声来。

        “哭!你还有脸哭!我昨儿一夜没睡做的吃食,早早的天还没亮便在这等着他,就因为你,白费了我这些功夫,我还没哭,你却哭什么!”沈言蹊话落,自己越想越气,委屈得也掉了几滴眼泪,哽咽道,“我多难才瞒着父亲出来一趟,你却都做了些什么?”

        浅画见状,哪还敢再哭,急急伏地,磕头认罪,“小姐,是浅画错了,浅画错了,小姐千万别为此气坏了身子啊。”

        素琴俯下身,轻轻拭去沈言蹊面上泪水,柔声劝着,“小姐别气,常言道好事多磨,今儿这事儿许是月老给小姐的考验,少不得磨了这次,感动了月老,这红线不就牵上了。照我说,殿下必是没见着小姐的马车,这才未停下。”

        “真的么?”沈言蹊可怜巴巴地问。

        “真真儿的,方才殿下的马车经过时,我看得清楚,那车帘子挡得严严实实,此处又是大道中央,没听见我们的叫喊声也是有的。小姐若是还难受,素琴现有个好去处,我听说城东边有个新开的乐坊,进了口三四人合抱的大鼓,鼓身精美,鼓面也极结实,不若我们去击鼓解气?”

        沈言蹊听了她的劝,果真好受许多,抬着红红的眼睛问,“你说的那乐坊,可别是在人多的道上吧?上次我去打鼓,招了一群百姓怨我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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