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落下後,沈清辞久久没有出声。
她站在原地,像是连呼x1都忘了。
被人长年下了慢毒。
这几个字明明不大,却像重锤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边,震得她整个人脑中嗡嗡作响。
母亲那副病弱的样子忽然不受控制地在眼前翻涌起来。
苍白的脸sE,削瘦的手腕,常年压在唇边的帕子,还有那一碗又一碗几乎没断过的苦药。
她从前从未觉得那些有什麽不对。
因为所有人都告诉她,母亲是病。
可若不是病呢?
若那一碗碗药,本身就是要她命的东西呢?
沈清辞只觉得指尖一阵发麻,连带着x口都闷得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