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不见的第一天,他着急地在夜里寻找。

        阿金不见的第二天,他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待在外头,扩大范围,生怕对方迷失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

        但是接下来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直到足足过了两周的现在,日回连都没有发现阿金的身影。

        日复一日的呼唤,漫无目的的寻找,最终迎来的却是没有奇蹟发生的失望。随着时间流逝,最初的自我安慰已经失去作用,他再次变得焦虑不安,束手无策的感觉远b被W蔑抄袭时还要严重。

        他食不下咽,心神不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消瘦一圈,把先前被阿金喂肥的r0U全都还了回去。辗转反侧的夜晚让脸上的黑眼圈变的更加明显,形容枯槁的模样连他都觉得恐怖。

        可是他没有办法。

        日渐焦虑的生活沉重到令他窒息,只要睁开双眼就在思考阿金现在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安全,该怎麽找到对方,又为什麽会找不到。

        他不再理会网路上无端的谩骂,不再在意那些恶劣的留言,仅是制式化地执行最初的决定,cH0U空询问客户近期是否有成功灭火的迹象;其他工作也只维持在最低限度的进展,以不给他人添麻烦为原则。

        阿金的消失实在太过突然,突然到他无暇顾及那些曾经让自己感到绝望的大事。同样是一筹莫展,同样是手足无措,找不到阿金的无力感却远b被冠上抄袭时更强烈。

        最初,他用了一个礼拜接受阿金的存在;现在,他即使用了两个礼拜也无法习惯对方的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