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我会害事情变得一团糟吗?」阿金问:「假如我去问他喜不喜欢我,或是坦率的说我喜欢他。」

        「这也是一个原因。」十七夜月濑有耐心地说:「再来,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谁都没有答案。要是你鲁莽的行为最後伤害到连,我可是Si了也不会放过你喔。」

        有必要说到这种地步吗?

        阿金瘪着嘴,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无辜的人;但他只是在心里嘀咕几句,没有反驳对方。毕竟,他很高兴看见十七夜月濑这麽在乎日回连。

        就算追杀自己到地狱的天涯海角的宣言有点可怕。

        在短时间内经历了极度亢奋与忧郁消沉,阿金就像是颗逐渐泄气的皮球,垂着肩膀十分颓靡。他吁出无声的长叹,反覆琢磨对方所说的话。

        论时机,日回连现在忙的焦头烂额,完全不是能够打扰的时候;论实际,猜想充其量是猜想,在得到当事人的答案以前,都是假的。

        或许自己真的高兴的太快了。

        现在的他应该专心找回自己的记忆,学习避免做出容易让日回连感到不耐烦的事情,并协助对方度过这段难熬的忙碌生活。

        而第一件事,就是停止把对方当成十七夜月濑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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