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後除了上课,我几乎都待在练习室。
只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我,
音准、节奏、弓法,每一段都要做到完美。
但现在每次拉到一半,我都会停下来,
不断找寻自己想透过曲子表达的是什麽。
每一次练习新的段落,我都会问自己一次。
里昂从那次之後没有再提起那个问题。
但每一次合奏,他总会在钢琴前停下来,
轻轻说一句话。
「这一句可以再自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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