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让法力非常轻地往土里输了一点点,是那种蜡烛一点点火的量,是那种刚好够让土感觉到有什麽东西进来了、但还不足以让任何东西马上发生的量。

        输进去的法力,在土里,沉下去,散开,然後静了。

        阿土把那个静确认了一下,站起来,在畦边站了一会儿,说:「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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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他蹲在畦旁边的时候,土地传回来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还没有什麽东西长出来——那块土才被他养了七天,地里的种子才刚刚发芽,芽还没有破土——但土地的质感已经不一样了,是那种饱的感觉,是那种不是饿着的感觉,是那种被照顾过之後的土的感觉,b刚开始时候沉一点、暖一点、说的话也多一点点。

        阿土在畦旁边蹲着,把手按在上面,说:「今天心情怎麽样?」

        那个土说:「还好。b上周好。」

        阿土说:「再过几天,芽要出来了。」

        那个土说:「我感觉得到。」

        阿土说:「出来之後,要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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