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这就马上安排您们换一桌。」在经理哀怨及咬牙切齿的小声警告下,她局促地挺直背脊,「麻、麻烦二位随我来……」
新的位置在靠近街边的落地窗旁,采光优秀,玻璃杯里的水清澈的都能透光。
舒知浅把menu交回去时,对面的男人也是,甚至和店员用流利的瑞典语交流了几句。桌面上只剩他们两人,而她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外交危机。
现在的情况,b起她第一次会面外国宾客就陪骆贺庸一起接待英国国王还让她不知道要做什麽。
「这顿饭是为了感谢你对天使之家的孩子们的帮助。」舒知浅总算放下化解沈默的水杯,「还有这个,是他们亲手做的饼乾,虽然没办法亲手交给你,但希望你能感受到他们的心意。」
「谢谢。」他只说了两个字,仍然让人m0不清头绪。
舒知浅想去拿水瓶倒水,却拿不动,她拧眉看向始作俑者。
只见男人抬手召唤服务员,他让他们再去装一壶开水,直到负责招待的员工把空的水壶拿走,她才意会到原来里面没水了。
「……」她微屈起的五指尴尬地悬在那,而後才若无其事地收回。
「你……」申裴律看着她望向窗外的侧脸,指尖最後一次定定落在桌面,「五年过去,成长了很多。」
舒知浅闻言与他对上视线,首先在乎的不是这句话背後是他哪里来的参考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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