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日记(10)
我今天才想通一件事——
原来只有在台上涂满油彩、戴着这顶粉蓝粉红的帽子,我才敢对阿沈敞开:才敢正眼看他、朝他笑、承认我想他靠近一点。
每场演出有好几段,我向他伸手——倒立、从钢丝上跳下来的时候。
我朝他笑——闭眼、咧嘴、舌头垂出嘴角。
那不是傻瓜在笑。
是我在笑。
心里偷偷对他说:你看你看,你的搭档很厉害吧?喜欢吗?
那几秒里,我可以光明正大朝他笑、光明正大朝他伸手。没人看得出来。连他都看不出来——粉蓝的泪珠挡着,弄臣帽的铃铛响着,傻瓜的表情罩着。
那是这一整天里,我唯一能朝他敞开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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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段,轮到他笑我——他偷偷在地上放了颗球,引我去构。我中招、结结实实摔了个PGU墩儿。他就站在旁边拍着大腿前仰後合地笑,笑得让全场都对这个坏蛋恨得牙痒。
我坐在地上,脸上仍挂着那副被骗傻的委屈——心里会真的闪过一丝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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