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砚舟。”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还含着糖葫芦。
陆砚舟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一贯冷淡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轻极慢地“嗯”了一声。
“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她说着，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拽住了他的袖子。
陆砚舟低头看了看那只拽着他袖子的手——手指上还沾着糖霜的碎屑，指甲盖圆润可Ai，像五颗小小的珍珠。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
他只是把步伐放慢了，慢到沈昭宁可以踩着碎步跟上。慢到那条短短几十步的路，他们走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慢到夕yAn追上了他们，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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