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限制却没那麽轻易跨越。即使科技再进步,也没办法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让方佑年得以大步一迈,横越太平洋,跨至美国西岸。

        思来想去,还是认命实在些。

        「那坐商务舱?」

        夜里,照例与程千载的传讯息时间,方佑年向对方表达了这则担忧,得到了相当程千载式的回应。

        去年和DTG同班机飞往韩国时,也没搭到商务舱那种程度。虽然俱乐部不至於说连这点钱都没有,但听说是白尧安主动提议的,方佑年作为一个年收入不及队长的人而言,也没敢跳出来表达意见。

        「没钱。」方佑年侧躺在床上,忍耐住嘴角的笑意,传出一句故作没好气的讯息,「你出钱吗?」

        讯息传出那刻,方佑年就後悔了。这样貌似显得太失礼又理所当然,就像读书时期的同侪会对家境较富裕的同学,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状似在调侃或用以象徵彼此关系好,实际上却难笑到让人白眼不止。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可以。」程千载的已读和回覆来得一样快,几乎让方佑年没有收回讯息的空间,「我出钱。」

        方佑年手速极快地打字:「不用,你别花钱。」他知道这不是玩笑话,程千载是真的有可能动念的。为了让对方彻底打消念头,方佑年接续回覆:「我现在收入b你高。」

        从收入来看,实在没有道理还让程千载出钱。要是方佑年真想坐商务舱,他自己就能付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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