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回到俱乐部时,一切如旧。训练正在进行,猫在大厅外的阶梯上慵懒盘坐成一颗球,见到方佑年走入时还对他「喵」了一下,随即就发现这个人类今天似有异常。
方佑年被众人好好地照料着,到了令他极其不适应的程度,甚至於有些反感,却无法对此表达任何抗拒的念头。他确实是个伤患,而且为了不拖累大家,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休养,有什麽麻烦事都让其他人处理就好。
在这期间,方佑年被禁止进入训练室,以免他心痒难耐,没有心思在复健与治疗上。对此,他理智上表示明白,外表一副淡然对待的模样,内心却跑过连番哀嚎,痛斥那个作出决定的人,殊不知这是众人昨夜一致表决通过的结果。
更令人崩溃的是,昨晚在他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张泽青,见到方佑年手部被固定在x前时,居然对他说了「独臂团长」这种话。
「……我才不要对你献上我的心脏。」方佑年的镇定本就濒临边缘,听见张泽青讲这种话,他再也待不下去,迳自回到了宿舍——後面还跟着白尧安。
「我和墨生先把你的东西搬到我那边了,有什麽缺的再跟我说,我回去拿。」白尧安b划着自己房间内的另一半空间,他虽是独自居住,但空间运用上并未全部占为己有,「有什麽需求记得要说。」
「谢谢,但我不是残了。」方佑年试图抗议,以表示自己不需要被这样全方位照顾着。对此,白尧安不以为然地耸肩,「对职业选手而言,你就是。」
这句话再次刺穿了方佑年仅存的坚持与心理防线,使他无所事事坐在床上,直到领队前来协助他冰敷和减肿活动为止。
「我不能进训练室吗?」方佑年尝试询问,总不能就这麽甘心接受事实吧?说不定有问有机会——
「不行。」领队一点也没有要妥协的意思,「怕你心猿意马。」
方佑年的希望彻底被打碎了,他无力倒回床上,又因为这个动作不小心牵动到手上伤处,而挣扎着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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