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郎中是来看骨伤的,不是看脑子的,岫雪那便是同妙梦都没有透露实情,否则真不知要如何与太子殿下那边交代。

        只是她免不得多了些念头,这妙梦……同宋玄珺是不是走得太近些?

        妙梦年岁比她小,还是舅母嫁进荣昌侯府做续弦后才得来的女儿,这妙梦同宋玄珺的事,她还是得早些回荣昌侯府一趟,与舅母通个气。

        陆崳霜心中石头落了地,步伐便加快了些,只顺着回了一句:“劳宋郎君费心,幸而有惊无险。”

        在她有意之下,不过片刻功夫便将人送到了府门处。

        宋玄珺离开前脚步顿住,却又回头瞧她,将手中的伞郑重握紧:“崳霜妹妹,待我有了空闲,这伞必亲自归还。”

        一把伞而已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但这时候又不能直接开口说不必,否则既像随意将伞赏了个下人才不看重,又像要断开关系,竟连伞都不要了。

        无论如何这面上都说不过去,她只随口玩笑两句:“这伞本就不贵重,但能护佑宋郎君一路也算它尽责,留在郎君身边也好,这便算是我给这伞寻个好人家。”

        宋玄珺略顿了一瞬,而后很是郑重地捧着伞,唇角含着惊喜的笑:“也好,我也不是那爱弄坏物件之人”

        言罢他便拱手做别,转身出府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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