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的视线很难不顺着她的指尖,挪移到她的唇瓣上。

        他没注意过女子的唇瓣是什么样的,但他记得在各家夫人身边见到的陆崳霜,会略施妆粉,唇色会较现在更浓些。

        或许是因她正居家中,亦或许是因她有了身孕。

        透着她自身血色的唇瓣被她指尖轻点着,因柔软而压出凹陷。

        杜羿承强自定了定心神,不愿去听她口中说的那些令他意外又陌生的事,更不愿被那些与他无关的亲昵套住。

        他板起脸来,冷硬道:“你莫要同我说这些孟浪话。”

        陆崳霜打眼一瞧就知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并不在意他此刻的自矜:“竟还不认账,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用头往房梁上撞。”

        她阖上双眸,放松下来缓和身上的疲乏:“罢了,你如今不习惯你成了亲,我也不与你计较,但孟浪与否要分这话放什么时候说,如你一般众目睽睽去说,自然是孟浪,可我与你是在闺房,这有什么可孟浪的?”

        她顿了顿,复又添了一句:“你救驾受伤的事瞒不住,在你手下当差的人必会来探望,你与我说了这种孟浪话,也定会有亲近的人打趣,我若不告诉你,等着你当着他们的面,驳他们胡说八道?”

        言罢,杜羿承安静下来,久久不言语。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别过头去,她只能看见他紧绷到显露青筋的脖颈,还有依旧没褪色的耳根,干脆先这样,等他自己去接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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