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仍旧是那纱帐,床榻边却多了个期盼望着他的知崇,对上他的视线时,直接问他想起了吗。

        杜羿承闭上眼,摇头。

        知崇小声哀嚎的声音传入耳中,他只觉分明眼前漆黑一片,但晕厥前听到的话,却似能在他脑海之中重新显现一般,反反复复折磨着他,难以挣脱驱散不掉,让他一直处于这失控的情形之下。

        他想将这一切归结与一场噩梦,可身上伤口痛意明显,让他很难觉得这是在做梦。

        所以,他妄图觉得他晕厥前听到的话,是他自己的篡改。

        他神色凝重,紧张又郑重地看向知崇:“我真娶妻了?”

        然后,连片刻的自欺欺人都不给他,他当即便看到知崇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这个答复将他安抚自己的那些猜想全部击垮。

        他实在不明白,他怎会成亲?

        当年娘亲过身时,他守在娘亲榻边,看着娘亲的至交好友被父亲揽在怀中,二人双双为娘亲而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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