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渡，」沈予舟的声音低哑得不像他本人，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你要的，我都给你。」
季云渡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滑了出来，无声地流进沈予舟的掌心里。
他不是难过。他是太高兴了。高兴到不知道该用什麽方式来承载这种满溢出来的、沈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幸福感，於是身T替他选择了流泪。
沈予舟用拇指擦去了他的眼泪，一下一下，动作很轻很慢。
「别哭。」他说。
季云渡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沈予舟的脸在泪水中变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是清晰的——深棕sE的瞳孔里有他的倒影，有雪光，有暖hsE的灯光，有一个笨拙的、在哭的、幸福的少年。
「沈老师，」季云渡x1了x1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您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季云渡？」
「那叫什麽？」
「叫云渡。」
沈予舟看着他，嘴角慢慢地上扬了一个弧度。不是那种淡到几乎不存在的、需要仔细辨认才能发现的微表情。是一个真实的、完整的、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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