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回忆像雾一样,在芬堡g0ng的湖面上慢慢浮现。
下午,她去了慕尼黑王g0ng。镜厅里的自己看起来b想像中更成熟,也更安静。
走进慕尼黑王g0ng,彷佛跌进了一场由金箔与大理石织就的幻梦。那一扇又一扇沉重的木门向後退去,领着碧静穿过一个又一个极度奢华的厅堂。天花板上的众神俯瞰着凡间,祂们的衣褶与云彩在繁复的灰泥装饰中纠缠不清,看得人眼花缭乱。在这种过度的装饰面前,人的存在变得微小而稀薄,碧静觉得自己像是一粒被卷入历史洪流的细沙,在权力的余温中找不到方向。
最令她窒息的是那座古物馆。长达六十几公尺的拱顶长廊下,数百尊石刻面孔在两侧沉默排列。那些空洞的石质眼窝,穿透了数百年的时光定定地凝视着虚无。碧静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足音在空旷的厅堂内回荡,彷佛是某种迟来的回声。这里曾是国王设宴的场所,如今却冷得像是一座存放记忆的冰窖,连呼x1都带着几分古老尘埃的味道。
在无数面JiNg心拼贴的镜子前,碧静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在巴洛克式的金边镜框中,她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却多了几分以往不曾有过的坚毅。那些镶满红宝石与钻石的王冠与圣物,在珍宝馆的暗处散发着幽幽的冷光。这些东西曾象徵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与永恒,但现在它们只是被玻璃隔开的陈列品。碧静想,慕容或志高给过她的那些承诺,是否也像这些珠宝一样,美丽、昂贵,却在现实的低温中失去了温度?
她突然明白——她不是来寻找答案的,她是来确认自己还在前进。
三、新天鹅堡
第三天,真正的雪来了。
火车沿着山谷前进,窗外的世界被白sE慢慢覆盖。
等她抵达山脚时,整座山林已经被雪染白。
碧静站在新天鹅堡的山道上,雪花落在她的外套上,融化成透明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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