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物线也救不了我们走错的三个路口。」我笑着走过去,将其中一罐冰得冒汗的汽水贴在他发烫的脸颊上。
他被冰得缩了一下脖子,随即松开了紧锁的眉头,接过汽水,熟练地用掌心一拍,「啵」的一声,那颗玻璃弹珠清脆地落入瓶中,气泡欢快地涌了上来。
「算了,抛物线就抛物线吧。」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着,脸上的神情竟有一种恶作剧得逞後的舒坦,「迷路也有迷路的好处,你看那边。」
他指着巷子尽头。那里有一家极小的杂货铺,门口挂着一串乾枯的玉米,一只肥硕的橘猫正大剌剌地横在路中央晒太yAn,尾巴尖端规律地拍打着地面。
「如果没迷路,我们就遇不到这只掌握了小镇节奏的镇长了。」
我跟着他笑出声来。
那一刻,我们不再是那个要拯救企业的总经理,也不是那个要复兴乡村的策略家,只是两个在夏日午後,因为喝到冰凉汽水而感到无b满足的旅人。
他拿出那个小本子,没有画结构图,而是寥寥几笔g勒出那只猫的慵懒线条。
「碧静,你看,这只猫的结构,叫作绝对的自由。」
我抢过他的本子,在猫的身边加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小人,指着它说:「那这个结构,就叫作绝对的跟随者。」
他看着那个滑稽的小人,笑得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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