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手指沾满泥灰、几乎要放弃时,嘉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慕容——】
她从志高身边跑过来,脚步在田埂上踏出轻快的节奏。她高举着手,那架竹制飞机在余晖中闪着微光,尽管机翼和她的脸颊上都挂着乾涸的泥痕。她跑得气喘吁吁,眼底却藏着b夕yAn还亮的笑意。
二、意外的生日礼物
来到这里後,慕容大部分时间都穿梭在小孩和老人之间。他穿着洗得褪sE的棉质上衣,蹲在地上教孩子们组装简单的木工。他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甚至连皮肤的颜sE都快与这片土地重合。
阿雅带着我到处逛,从家乡带来的不安,早就烟飞云散。
曙光慢慢从远山的云岚渗透而出,我们的对面是一片翠绿的稻田,水潺潺的流,风轻轻的吹,而手机也跟着忙碌,帮我们记录了不少无忧无虑的足迹。
我顺手传了一张照片给志高。心想,他总是忙着工作。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和阿雅的互动,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重叠了以前他与嘉怡相处的画面。
慕容总是把真正的坚持藏得很深。夜深人静时,我常看见他屋里的灯光亮到凌晨。桌上摊着复杂的电路图和代码,他正试图为当地的加工商设计一套互动系统,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沉稳而压抑。他想让这里的产业链走得更久、更稳,却在白天的欢乐中只字不提
这种偏执,在小时候就有了。那次工艺b赛,他为了校正一个木制齿轮的咬合,整整一周没下过楼,虎口被木屑磨掉了一层皮。最後,他赢得了一笔小小的奖金。而他并没有买自己心仪已久的机车模型。
「那笔奖金後来怎麽了?」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