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游结束後,我回到了书房。屋外的雨丝断断续续,室内点着一盏昏h的台灯。
我坐在书桌前,摊开那本写了一半的备课笔记,试图让自己重新沈浸在规律的教学计划中。我拿起笔,想写下明天的课程大纲,但笔尖悬在纸面上,却久久无法落下。
书桌角,放着那个装着志高钥匙和慕容底片的包裹,它像是一个沈默的监工,时刻提醒着我那些未竟的纠缠。我试图说服自己,我的心已经静了,我已经在那场雪後找回了。但看着白sE的纸张,我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我想写「平静」,却只写出了一个焦灼的圆圈;我想写「未来」,脑海里却全是阿雅描述中那个在泥泞里写代码的慕容。
我的平静,是一场JiNg美的伪装。我能给孩子们讲课,能打理三餐,却唯独无法在这一页白纸上,写下关於我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我就像那卷未冲洗的底片,在暗室里待了太久,已经害怕面对真正的光。
(五)遥远的共振
夜sE渐深,山里的寒气透过木窗缝隙渗了进来。
我坐在书桌前,正为了无法落笔的平静而焦虑。就在这时,搁在桌角的平板电脑发出了极轻的提示声。那是我与志高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後的联系——一个我们共享的云端资料夹,原本是用来存放我在支教期间的教学纪录与物资清单。
我点开它,发现资料夹里多了一个日期为「今日」的子目录。
里面,没有长篇大论的信,只有几张照片和一份简短的PDF报告。照片里,是支教学校後山那条长期坍塌、导致孩子们上学受阻的泥泞路,现在已经铺上了结实的石子;报告,则是志高以个人名义联系的「教育救援基金」,他们决定长期资助这所学校的午餐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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