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医学中心五楼的自习室。

        整层楼的灯光早已熄灭,唯有尽头那一间狭小的隔间还透着昏h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的乾燥味,以及周若身上那GU挥之不去的、冷冽如雪的薄荷清香。

        林稚垂着头,看着面前那份布满红圈的期中考卷,五十六分,红sE的数字像是一道道嘲讽的伤口。苏教授下午在办公室门口那句「如果你再不及格,就直接办理退学吧」,至今还在他耳边嗡鸣。

        「过来。」

        周若坐在长桌後,领扣依旧扣到了最上方的一颗,金丝眼镜後的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惊。他手中握着一支银sE的钢笔,笔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且沈重的声响。

        林稚挪动着发软的脚步走到他身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学长……我真的有背,但是那些受T、那些激动剂,我一紧张就全忘了……」

        「忘了?」周若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冷酷。他猛地伸手,扣住林稚的腰,将他整个人直接提到了木质的长桌上,「看来,普通的记忆方法对你没效。既然你是医学生,我们就用最直观的生理反应来加深你的印象。」

        「学长……你要做什麽?」林稚被按在冷y的课桌上,後背硌着冰冷的考卷,眼角泛起生理X的泪水。

        「昨晚在公寓,我只教了你标记。今晚,我要教你什麽叫绝对服从。」周若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领扣,随後是皮带扣合解开的清脆金属声,「这份卷子上,你一共错了二十二题。每错一题,我就给你一记惩罚。如果你受不了,随时可以求饶,但这学期的药理学,你就等着重修吧。」

        周若没有给林稚任何缓冲的时间。他粗鲁地扯掉林稚那件单薄的衬衫,让少年雪白的x膛暴露在Y冷的空气中。随後,他直接分开了林稚纤细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学长……这里不行……会有人进来……」林稚惊恐地看着自习室那扇虽然关上却没上锁的门,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让他的身T紧绷到了极点。

        「没人会来。」周若的声音沙哑且低沈,他从口袋里m0出一颗薄荷糖,却没有吃,而是隔着薄薄的包装纸,在林稚早已滚烫且Sh润的私密处狠狠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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