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靠回他怀里,闭上眼:“……下周,领证。”
“好。”时有应得干脆,又顿了顿,补了一句,“今天下午,先去挑婚纱。”
她睁开眼,有点懵:“这么快?”
“嗯。”他下巴蹭了蹭她发顶,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吃面”,“斯卡顿的首席设计师昨天就到了明海。他说,你的骨骼线条,适合露背款。但要加一层极薄的云纱,遮住肩胛——因为那里,”他指尖虚虚点在她后颈下方,“有颗小痣,像一粒盐,撒在光里。”
身道眼彻底怔住。
她后颈那颗痣,连她妈都没注意过。她洗澡时偶然发现,只当是寻常胎记,从未示人。
时有却知道。连位置、大小、形状,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她声音发虚,“你怎么会……”
“小上。”他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你身体的每一寸,我都想记住。不是为了占有,是为了确认——确认我爱的,是活生生的你,不是某个幻影,不是某段光影,不是谁的替代品。”
阳光漫过窗棂,温柔地铺满整面墙壁。墙角那盆绿萝新抽的嫩芽,在光里泛着近乎透明的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