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叔点点头,似是在思考什麽,「现在银行关了,你想好去台北要住哪里吗?如果没问到怎麽办?就算问到了,你想找他做什麽?」
天真如她,什麽都没想清楚,被问得哑然,临时起意完全经不起推敲,她捏着手中的车票沈默不语。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放软了语气:「可惜我跟你妈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台北那麽大,找一个人没那麽容易。」就如同以前每一次考试考差时那样开导她。
广播最後一声结束,火车启程,她眼睁睁看着火车通往她想去的地方。
虽没去成台北,不过严叔叔倒是给她建议,如果她真的想见她爸爸一面,可以去台北念书找他。就算没找到,去那边看看也不错。
多亏严叔叔,妈妈追问她为什麽晚自习不在学校时替她圆谎,也让她安稳度过学测前的日子。
而那张过班次的车票她一直留着。
再次启程是几个月後的夏天,她终於考上台北的学校,台北b想像中拥挤,人很多,什麽都很快,好像一不注意就会被淹没。
她手上关於爸爸的线索不多,不过一个陌生名字,三个字在关键字搜寻栏上搜寻出的结果密密麻麻,不同的职业、地点。有退休教师,有汽车维修员,还有一家和乐的上班族。
她点开他们的个人主页,一一b对,排除掉年纪不符的人选,剩下的她只能花时间排查。说是排查,她其实没勇气直接找人,只敢偷偷m0m0观察。
地震後的一周,她在找人的过程中迷路,经过龙蛇混杂的街巷,她穿过昏暗的小巷,中途还差点被丢弃的垃圾绊倒,拐弯时听见赌场的吆喝声,霓灯透过窗,她能够瞥见里头的人激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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