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晚晚度日如年。

        她每天上班、下班、打游戏、被夜阑听雨带副本、被他在擂台上以教学为名撩得面红耳赤、下线、失眠、翻来覆去地想他到底是谁。

        她甚至列了一个嫌疑人名单——

        嫌疑人A:公司新来的IT运维小哥。戴眼镜,话少,技术好。但林晚晚跟他说过三次话,他每次都只回“嗯”“哦”“好”。夜阑听雨虽然话少,但绝不是这种惜字如金的类型。

        嫌疑人B:楼下咖啡店的咖啡师。长得不错,拉花技术一流,每次看到她都会笑着说“今天还是拿铁吗”。但这个人太热情了,夜阑听雨那种清冷矜贵的调调,他学不来。

        嫌疑人C:地铁上那个总在同一个站上下车的西装男。长得挺高,每天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像是做数据相关工作的。但这个人她连话都没说过,怎么可能是他?

        林晚晚把名单r0u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根本猜不到。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见过他。但她的记忆像一面筛子,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漏掉了。

        周六终于到了。

        林晚晚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化了一个半小时的妆,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鹅hsE的连衣裙——温柔又不失活泼,正式又不失亲切。

        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要去相亲。

        不,她就是去相亲。

        只不过对方不知道这是相亲。

        飞机落地C市的时候是上午十点。见面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下午两点开始。林晚晚先去了酒店办理入住,然后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