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那颗原本坚定、冰冷的心,正在这消毒水的气味和仪器的滴答声中,一寸一寸地动摇,瓦解。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Ye管里气泡偶尔破裂的轻微声响。许稚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床上的男人。
林璟辰似乎睡着了,脸sE依旧苍白,但眉宇间的疲惫感舒展了些许。他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骨节分明,上面还留着输Ye後的胶带痕迹。
许稚恩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很凉。她下意识地缩回手指,像是怕惊醒了什麽。她有些自嘲地想,许稚恩,你在g什麽?你不是应该恨他吗?
可当她看到他紧闭的眼帘和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那个声音又在说,你看,他也不过是个会生病、会脆弱的普通人。他为你做到这一步,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动容吗?
她矛盾极了,理智告诉她要保持距离,情感却在慢慢靠近。她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Sh他的嘴唇。这个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或许是感受到了水的滋润,林璟辰的喉结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低Y。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朦胧,但很快就聚焦在许稚恩身上。
四目相对,病房里的空气彷佛都凝固了。
许稚恩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醒了?”
身後是长久的沈默。就在许稚恩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一个沙哑、低沈的声音响起:“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