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起身从家里出发,准备开车去学校。
早上通常是一座城市最鲜活的时候,也是最拥挤的时候。从家里出发不过一刻钟,街道上就塞满了车辆,随着信号灯缓慢向前移动。走走停停间,我伸出手,r0u了r0u因睡眠不足而乾涩的眼眶,但r0u完之後,眼角反而滑出几滴眼泪,双眼感到一阵刺痛,酸涩的症状不减反增了。
前面的车尾离我越来越近,我又一次踩下煞车,直到後面的喇叭声响起,才重新将眼睛睁开。
从近郊到市区,直线距离其实并不遥远,中途还因为开上高速而正常行驶了一段,但到了市区之後,就一路都是红灯,好不容易等到绿灯亮起,也不过半分钟不到的时间,我只能被迫在刹车与油门之间来回切换。这个城市的市中心不像别的城市那麽繁华,它的历史太漫长,所以不仅路况不佳,就连房子也普遍很旧。道路两旁的房屋灰扑扑的,有些房子甚至将近百年,一路修修补补撑到现在,也不知迎来送往了多少人。
车流又开始缓缓朝前。
停在我前面的车辆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移动,它车尾上那对红sE车灯笔直地S着我的眼睛,我有些烦躁,将手搭在方向盘上,使劲摁了摁喇叭。「按什麽?赶着去投胎啊!」前面的车窗摇下来,伸出半个脑袋。
我没好气地一脚踩下油门,在开过十字路口後特意加速,从前面的车前越过。与它短暂并行的时候,还清晰地听见对方的车里传来几声叫骂,但很快就噤声了。
我开在它的前面,但心情却并未因此平复下来。
最近这些日子,他似乎对我愈发疏远了。
他开始很晚才回来,白天走得也早,就算偶尔在客厅里遇见,他的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先在别处盯上好一阵子,再慢慢把目光移回我的脸上。
我也起的很早,甚至b他更早,每天都争取赶在天刚蒙亮的时候出门。c出门时的客厅还只是影子,那些逐渐空掉的架子还尚未显形,但每次经过,心里还是觉得有东西堵在里面。这种感觉很熟悉,却也有些陌生,究竟是什麽样的情绪,我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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