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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诚听到「傅嫿安」三个字,浑身抖如筛糠,喉咙里发出赫赫的cH0U气声,那是极度恐惧下连尖叫都遗忘的本能。

        「嫿……嫿安小姐……饶命……饶……」

        「饶命?」傅嫿安轻声呢喃,手中的匕首缓缓贴上林诚的脸颊,冰冷的刀刃与他滚烫且汗Sh的皮肤形成鲜烈对b,「林大人,你这双手,当年拿过顾廉的h金,拿过那根要了傅家命的钢钉,还在功劳簿上签了字。这手,太脏了。」

        话音未落,刀尖寒芒一闪。

        「啊——!」一声惨叫撕破了密室的Si寂。傅嫿安手中的匕首JiNg准地挑断了林诚右手的手筋。她的动作极快,快到伤口甚至滞後了一瞬才喷涌出鲜血。

        「第一刀,是替我父亲还的。他视你为门生,你却以此为刃,断他脊梁。」傅嫿安的神sE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商量货物般的优雅。她不急着杀他,幽冥阁教她的第一课,就是如何让猎物在清醒中感受Si亡的每一寸脚步。

        她翻转刀刃,在林诚惊恐的注视下,将匕首刺入他的左肩骨缝,缓缓搅动。骨头摩擦的刺耳声在密室里回荡,林诚疼得几乎昏厥,傅嫿安却反手一枚银针紮入他的x位,强行吊住他的神智。

        「别急着晕,你可要好好T会我的痛,你以为我这几年能够活下来,弹何轻松,没有父母保护的娇花,在外风吹雨淋,可怎麽活下去。所以阿,我说过,你要Si得明白。」她凑近林诚的耳畔,语气温柔得如同当年的世家小姐,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你说你不知道那弩箭会偏?可你忘了,你是傅家教出来的,你b谁都清楚那根钢钉入轴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不是不懂,你是选择了装傻。这份罪,我要你一寸、一寸地还。」

        接下来的一刻钟,密室变成了人间炼狱。

        傅嫿安没有动他的要害。她利用对人T构造与机关术的JiNg准理解,将林诚当成了一件需要「拆解」的坏损机关。每一刀都避开大动脉,却JiNg准地削去腐朽的皮r0U。林诚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後只剩下绝望的cH0U搐。

        他的面前摆着那铜制钢针。傅嫿安最後将匕首抵在他的心口,眼神里那抹邪魅的笑意渐渐凝固,化作无边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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