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个啊。」我同学嘴里吃着东西,很认真的解释给我听,「为了闪猫,车子撞上山壁,大家都没事,最多就是皮r0U伤,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大家在医院睡了三天才醒,发生事情的当下大家都没印象,就你b较倒楣,成了唯一摔出去的那一个。」
??对,就我倒楣。
就这样我烂(睡)在床上三天,除了生理需求,不是吃就是睡,人生活了十五岁,第一次明白什麽叫真正的休假。
真的,不夸张,这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软烂生活,除了生病发烧感冒下不了床,我还真没T会过。
姑姑的手在我面前忙碌,今天是拆纱布的日子,纱布拆下,我缓慢的睁眼,有点刺、有点痛,还有一种像被火烧的灼热感,我试着眨眼,却发现有几个瞬间、就像是那天看到的,隐约能看见的光影,大约是冲击太大,我到现在还觉得眼睛里面好像还有很多东西,眨眼之後又消失不见,姑姑看着我许久,接着才轻吐一气。
「还要几天才会消肿,没事别玩手机看电视,眼睛可能还会流血,尽量不要在白天出门,你现在的眼睛还不能接受yAn光的刺激。」
「所以我还不能出门?」
姑姑眉毛微挑,看了我几眼没说话,倒是拿了一面镜子给我,不看还好,一看我差点没哭出来。
这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大的家伙是谁?!我不认识!!
我哼哼唧唧的躺回床上,心灰意冷的把背朝她以表我心寒凉,我只听见姑姑轻声一笑,回头交代小雪照三餐冰敷我的眼睛,我yu哭无泪,後悔了我前几天的软烂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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